“要看是谁,要看什么错。若错过了,便该是悔了。”
影儿额间一凉,她推起楚阳,抬手帮她抹泪,“何事能让你掉泪?”
楚阳一笑,不以为意的晃晃脑袋,故作无碍道:“被你折腾的,原本好几分的担心,现在看你这样又很欣慰。”
她目光深深地看着影儿,坦诚道:“影儿,我不太懂喜欢一个人该怎么去做,有冲动,又有热情,居然偶尔还会有畏惧。以前听人说总觉得两情相悦,长相厮守是极其平常之事,如今才恍然大悟,那竟是十之一二,正因少,才总被歌颂。”
影儿自然听出她话语里的深意,探着下巴悄声道:“是谁?我可见过?哦,见过大概也忘了。他在哪儿?我们可是要去找他?”
影儿眼睛晶亮,期待许许。
“你不曾见过,但是,我们确实要去他家。想陪我去吗?”
楚阳笑盈盈地歪着脑袋看影儿狠点两次头,才噗嗤一声大笑开来,“真好。”
“好什么?”
“你真好。”
“该启程了”望了她两许久的江子良,适时上前提了一句。
两三天的光景转瞬即逝,影儿知道翟离的主意也知他的人在自己身侧,加之服药接近尾声,她大有过往那副随性之态。
众人只当是因楚阳的到来她才如此,都是心下一松,对她的看管也转成了陪护。
咽下最后一口药,影儿神情紧张的看着号完脉正细思的吕太医,只见他回身对楚阳一拱手道:“都干净了,影娘子现下已经无碍,至于何时能想起,这不是难事,毕竟她不算是失忆。不过基于观察来看,若能亲耳所闻,亲眼所见,那她必定能想起来。若不能,此事倒也说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