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装模作样的来回踱着步,越走越远,直到四下无人眼里才冒了些泪花。
真是很想他,前些日子太忙了,现在整个人一歇下来便总是冒出他笑颜的模样。
楚阳第一次见到他时还是赏花宴,那时他身穿一身月牙白开襟褙子,玉冠束发,手中摇着一把折扇,眉宇间的肆意洒脱令楚阳一晃神。
而后当他放声大笑时,那股不羁之态更是外露。
他跟在姐姐载嫣身边,一路谈笑风生,手持扇柄一敲手心,回身对着载嫣道:“何时我也觅一良人,与姐姐一道吟诗作画如何?”
载嫣说了什么楚阳忘得干净,只觉他说的良人不就是自己吗?
内心的柔软被那柄扇子敲出了他的轮廓,这还如何收场?
楚阳正坐在一处并不平整的石块上发着呆,就觉肩膀被轻敲一下,“在想什么?”
影儿猫着腰,背着手,竟是有些俏皮模样,看的楚阳一乐,“我听说你前几天还寻死觅活的,怎么现在又这样子?”
影儿推了推楚阳,让她让出一块地方,自己坐下,“想
通了,人来了,就想通了。”
说完含着微笑看向楚阳,将脑袋往楚阳肩上一靠,“很奇怪,和你的过往几乎都很清晰。”微微一停,转了语调慢悠悠说:“楚阳,你说,一个人真能做到两幅面孔吗?”
楚阳将自己的脑袋又搭在影儿脑袋上,笑了笑,“每个人不都有两幅面孔吗?”
影儿将方才蹲在马边的思考微微整理些与楚阳说到,“是吗?那如果犯了不可饶恕的过错,会看似原谅实则报复吗?又会因为报复而后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