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气夫人小性,又摆不下面子去接,可对此了然于胸的连决是连着打了三天的鼓。
直到今日,这鼓击破了。
他小心谨慎的复了命,随后便是屏住呼吸,如履薄冰般的尽量减小动静。
爷是看着清风朗月但骨子里那狠绝才是他本来面目。
夫人看着顺意乖巧但那爱闯祸的性子实则一点儿未改。这两位凑一块怎么可能不出事?
一出事最先殃及的就是自己这条鱼。
连决瞄着翟离的反应,见爷听完后平静如常,好似无碍。
但他怎会不知这不过是暴雨前的假象罢了,毕竟这一次是爷故意为之的试探,而夫人还真就没让人‘失望’。
翟离掀开眼帘,露出一双沉敛凉薄的黑眸,不含一丝温度地道:“说具体了。”
语气里的凛冽让连诀浑身一哆嗦。
“暗卫传信,夫人还没醒的时候,江子良便进了屋,”一边说着一边斜眼瞄着翟离。
翟离拿着梨木手串一颗一颗的拨弄着珠子。
安静极了……
“继续”
连诀鼓着勇气,“直到我方才离去,二人都还未曾出屋,说了什么没太听清,随后夫人便出了屋见了单儿,想来是知道我已经去过的事情了。”
但愿夫人能找个好些的借口,别再像以往犯错时的理由一样,那般蹩脚。
屋内的寒意越发逼人,似是不冻住人不肯罢休一般。
那如淬寒冰的声音悠悠响起,“呵,前两日如此消停还以为她当真定了性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