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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儿心里有些发空,清冷冷地嗯了一声,便起身兀自离去。

一推开门就见候在门口的单儿正进退两难的绕着圈,面上全是焦急神色。

见她出来忙迎了上来急声道:“主子,可能要出事,连诀来过了。”

影儿定住脚步,眼底闪过几丝慌乱,“什么叫他来过了?”

单儿引着她往梧桐树阴下站定,凑近了身子小声道:“我正在院儿外坐着摇扇子,连决从天而降直接定在我面前,还对我说了两句莫名其妙的话。”

就着影儿急切的眼神单儿接着道:“想好理由。”

“想好理由?”

影儿低声嚼着这四个字,靠在梧桐上垂目深思。

以往她回隋府,翟离从不会派人进到内院。就这么巧?自己偷腥正好被撞见了?

“你说,若他知道了会如何?”影儿轻声的说着,看似在问单儿,实则连眼眸都未抬。

把江子良推出去顶罪呢?

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,自己还是有错的。况且推他出去也太无情了些,毕竟最初是自己醉的糊里糊涂,拽他上的床。

“单儿,去备车我先去抓一个人。”

——翟府安邻堂内

翟离高大匀称的身躯带着寒意地靠在花梨木交椅上。

一只撑着下颌的手骨节分明,顺手看去,锋利的下颌线之上是天生带翘的薄唇,高挺的鼻梁之上是修长舒朗的眉目。

优越的骨相总会让人有一种他好相与的错觉。

自打影儿被他‘气’回了府,他就一直这幅满身寒气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