措不及防下,她只来得及偏过头,让那冰冷的吻落到了自己的唇角,却没有防备的被跌跌撞撞地压在石壁上,按住她后腰的那只手游移,让她的呼吸一滞。
“谢迟云!”她愤怒叫,“你疯了吗?”
按住她的男人置若罔闻一样,扣着她腰肢的手用力到几乎要将她揉碎在怀中。
叶怀昭拼命地反抗,终于在他的桎梏中挣扎出一丝喘息的空隙,毫不犹豫地一巴掌甩了过去。
“啪——”
清脆的声音在空旷寂寥的洞穴中响起。
叶怀昭眼睛眨也不眨盯着被她一巴掌打偏头的男人,声音一字一顿:“你不是我师兄。”
无论是师兄还是其他什么身份,谢迟云再如何愤怒、生气。
如果她不愿意,他就绝不会更进一步。
少女手腕上的听白剑幻化成形,锋利的剑尖在一刹那间抵住了男人的脖颈。
“你是谁?”叶怀昭冷冷说。
“……”
似乎有幽冷的风穿过洞穴,划过裂缝,带起呜呜咽咽的哭声。
叶怀昭身前的男人沉默着,像是陷入了长久的静默。
她皱了皱眉,剑尖向前递送,压在男人的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痕。
“你是谁。”她重新问了一遍。
那个与谢迟云长着一模一样脸庞的男人动了。
他轻轻抬起手,感知不到疼痛似的抓住了叶怀昭的剑刃,任由手掌被锋利的剑身划破,鲜血顺着凹槽滴滴坠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