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任何一个落水的人都选择渡气这招吗?

叶怀昭心中不爽起来。

谢迟云没有瞬影,而是背着她步伐平稳地走在无相宫通往长风门楼院的小道上。

叶怀昭手腕上的双银环早就摘了下来,但她的听白剑还保持缩小的状态挂在她的右手腕上,随着动作而若即若离地触碰着谢迟云的脖颈。

他不动声色地稍稍侧了侧脸。

叶怀昭趴在他的背上,想了一会又觉得很没意义。

她用另外一件事情转移自己的注意力:“师兄,你当初渡过天罡境雷劫时,一共有几道劫雷落下?”

“三十六道。”谢迟云说。

叶怀昭:“但是我的劫雷有四十五道。”

谢迟云抓住她双腿的手臂倏地收紧。

叶怀昭懒洋洋地用下巴磕了一下他的肩胛骨,抱怨说:“师兄,你抓疼我了。”

她浑身上下一丁点灵力也没有,因为疲惫和疼痛说话都没有力气,尾音软绵绵得像是在撒娇。

谢迟云听得沉默片刻,才缓缓松开手。

叶怀昭于是继续说:“天罡境的劫雷都是三十六道,唯独只有我是四十五道。而且我觉得最后那几道劫雷的强度根本就不像是天罡境的水平。”

说到这里,事情已经很明了。

有人想要利用雷劫杀了叶怀昭——即便杀不了她,也要将她废掉。

叶怀昭问:“师兄,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