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得到了大部分人的附和。

不过男人依旧喋喋不休,看起来对魔族颇有微词。

这种喝醉酒后闹事的事情酒楼里一天都要发生好几回,并不奇怪。

叶怀昭和桑春都没有出头的意思,反正闹大了自有无相宫处理,轮不到她们出手。

只是在酒楼的掌柜出来调解时,两个人同时顿住脚步。

桑春眯了眯眼睛:“他长得有些面熟。”

叶怀昭升起几分兴趣:“我也感觉她长得有点面熟。”

桑春转头问:“你觉得他长得像谁?”

叶怀昭沉思:“有点像周鹤亭。”

桑春回头去看那五官清俊桃花眼含笑,一身玄金长袍的魔族,脑门上不由得浮现出一个清晰的问号:“哪里像了?你不如说他更像宁绥。”

两人大眼瞪小眼,鸡同鸭讲地说了半天,才意识到自己口中所说的根本不是一个人。

叶怀昭指了指那个抬起头的姑娘。

她的年纪看上去比叶怀昭都小,杏眼琼鼻,穿着一身浅色的衣裙,与之前周鹤亭之前在店铺买的裙子像是同一条。

叶怀昭说:“我觉得她像是周鹤亭的妹妹……好像叫什么令仪。”

她向桑春问道:“你觉得那个魔族像谁?”

桑春沉思着:“也不能说像……我觉得他长得面熟又不面熟。”

她想了想,做了一个比喻:“如果把你师兄那张脸换到宁绥身上,可能就有点像了。”

叶怀昭面无表情:“别给我讲鬼故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