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怀昭将店小二打发走,回过头来道:“你想说什么?”

“戒律堂可是长风门中信息情报流动最迅速的地方,再加上他自己本身所掌握的势力……”桑春撑着胳膊,对叶怀昭眨了一下眼睛,“你不觉得你师兄在图谋很危险的事情吗?”

“有可能,”叶怀昭说道,“不过我觉得无所谓。”

经过九宫幻境那一遭后,叶怀昭现在对谢迟云不想说的事情看得很开。

和成为暴虐残忍的魔君相比,有点小秘密算什么?

叶怀昭甚至觉得若是有一天自己师兄当真走火入魔成了魔修,她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
不就是以后当不了仙首嘛,反正有她就够了。

叶怀昭不想弄脏自己的手指,于是奢侈地用灵力剥着橘子,随口说:

“他想干什么干什么,就算是入魔又如何?他可是我的师兄,是要给我一辈子端茶倒水、一辈子剥橘子、卖一辈子命的长风门仙君。我看谁敢诋毁他,谁敢骂他我就把那人吊起来打。”

她心满意足地将橘子塞进嘴里,还好心地给桑春递了半个过去,抬头却见她一脸一言难尽。

叶怀昭不满说:“你这是什么表情?”

桑春麻木地将橘子塞进嘴里,味如嚼蜡。

她缓缓的、诚恳说:“我现在相信那位宁仙君说的了。”

——到底是一个人教出来的师兄妹,这种“天大地大我最大”的我行我素简直如出一辙。

前有谢迟云说自己师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反正他都不介意且支持;后有叶怀昭说自己师兄入魔了又怎样,反正有她罩着。

此时此刻,桑春终于愿意承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