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反手甩开桑春,一溜烟地窜到了谢迟云身后,干巴巴地说:“对、对,我们要去找徐规来着。”

她从未有一刻像是现在这样想逃跑。

桑春停在原地,视线在谢迟云的身上转了一圈,而后重新落在叶怀昭身上。

她捏着自己的下巴,在叶怀昭紧张注视下,说出的倒是一句无比正常的话:“既然你要出门,那我等你回来再说吧。”

叶怀昭:“啊?你要说什么?”

桑春眨了下眼睛:“你现在可能不太想听的事情。”

叶怀昭迅速转身:“那你还是等我回来再说吧。”

去找徐规的路上,叶怀昭还是再次给谢迟云把了一次脉。

这次的脉象正常得像是叶怀昭之前生出错觉一样,正常得几乎能被她师尊拿来当授课时的案例。

谢迟云收回手,看着叶怀昭怀疑的表情说:“师妹,我的确无事。”

叶怀昭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结果,只好接受了这个答案。

算了,反正谢迟云要是有什么问题,她爹肯定知道,既然她爹知道,那师尊肯定也知道。

既然师尊从来没说什么,那估计就是没什么大事吧。

叶怀昭勉勉强强给自己找了理由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抬头,正色说:“师兄,我刚刚真的只是想给你把脉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
谢迟云:“我知道。”

他接过叶怀昭手中的玉佩,倒是没有重新戴上,而是收回了乾坤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