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春不语,只是用微妙的目光示意叶怀昭去看她身后的谢迟云。

只见乘玉仙君脸庞泛着淡淡的红色,衣襟被揉乱,露出一小截如玉的锁骨,腰间的玉佩也不翼而飞,瞧上去就像是个被无辜蹂躏的良家妇男一般可怜地站在原地。

看见叶怀昭重新望向他,男人一边伸手拽住衣襟,一边用无奈的语气说:“师妹,我答应你便是了。”

叶怀昭下意识蜷缩了手指,手掌忽地一凉。

她抬起手,那枚本应挂在自己师兄腰间的温润冰凉的玉佩正被她握在手中,其下悬坠的穗子紧紧缠在叶怀昭的手指上。

桑春顺着她抬手的动作也发现了她手中的玉佩,忽地醍醐灌顶般顿悟了。

她骂道:“你这个榆木脑袋!”

叶怀昭:“?”

你骂我干什么?

叶怀昭还没开口,就被桑春扯过去,听到她在耳边说:“他都说他答应了,你就别对人家用强的吧,我看他根本就是乐在其中啊。”

叶怀昭气得上蹿下跳,抓狂说:“我没有!!!”

她觉得自己现在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,可他们就是什么都没做啊!那只是意外而已!

叶怀昭试图向桑春解释,可她越描越黑,越说越觉得绝望。

她根本就没注意到桑春的最后一句话,反而是谢迟云目光微闪,向桑春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
他将被师妹抓出来的褶皱一寸寸抚平,在叶怀昭崩溃的解释声中,忽地出声道:“师妹,我们该走了。”

叶怀昭现在一点也不想和他走。

但此时她更不想面对桑春一脸“我悟了”的表情——她到底悟到什么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