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妹年纪还小,心境纯粹,季衡远想做的那些事情,她一辈子都不必知道。
叶怀昭在他这种几乎要将人融化入喉的眼神中不自觉地屏住呼吸。
谢迟云似乎总有一种本领,能精准地摸清她的所有思绪情感,悄无声息地将主动权从她的手中拿走,再回过神来时被他逼到呼吸间只有清浅的檀木香。
这样的事情,他似乎熟练到做过无数次一样。
叶怀昭不知道谢迟云在想什么,也不知道自己此时在想的事情有没有泄露给谢迟云。
她艰难地转过目光,好半晌才说:“……即便如此,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你抓到季衡远偷窃秘宝,知道他想要对我下蛊——我不怪你没来得及阻止。”
叶怀昭说:“但是,你为何要瞒我?”
“在丹河秘境时,你为何不告诉我?”
谢迟云安静地注视着她。
半晌,他缓缓开口:“师妹,我不想欺骗你。但这件事情,你暂时不能知道。”
许久没有照料打理的花架早已落满灰尘,那一盆一盆曾经娇艳绽放的花朵垂着首,枯枝败叶积了满地。
叶怀昭攥住藤枝的手心在隐约泛着刺痛,细密的刺扎进肉里,却没有鲜血流出。
在这沉默的对视中,叶怀昭忽然意识到,这处花架似乎就是回忆中她与谢迟云争吵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