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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今越总不会害他的。

而且耳坠在程今越身上,她一有危险,便可以呼唤他,怀钰也不担心她的安危。

怀钰在夜中隐去了,走前用术法将屋内清理得一干二净,好像刚才的血腥与恐惧不曾发生过一般。

程今越安稳地坐在床上,开始让药效蔓延开来,媚药迅速蔓延在她的全身,她的脸庞迅速染上不正常的红晕,像一朵娇艳欲滴的花。

她皱着眉头,嘴角却笑着。

她对血的控制超乎所有人的想象,中毒?这种事情早已经不会发生了。

“砰”的一声,猛烈的一脚踢开了房屋的门,程望身后跟着几人,醉醺醺地走进屋内,一股酒气瞬间弥漫开来。

几人堵住了房门口,程望的目光迅速放在了程今越的身上,油腻的笑在他脸上浮现。

那是令人浑身不适的凝视,会让人全身浮起厌恶,放人恶心。

“那群废物呢?不是让他们这在看着人嘛,跑哪儿去了?”

程望迷迷糊糊地望着,随后将这个问题抛诸脑后,这不重要。

重要的是眼前的程今越。

她脸色潮红,半瘫在床上,浅浅地喘着气,一切都让他浑身兴奋。

身后的仆从知趣地退下,将门轻轻地带上。

屋内只剩下程今越与程望两人,他摇摇晃晃地走到程今越面前,还没有靠近程今越,便看到泪水从她泛红的眼睛里面涌出来,整张脸都挂上了泪痕,啜泣声在屋中响起,微弱地,可怜地。

可这样的哭泣声并不会让程望有任何的怜惜,他阴森森地笑了起来,深陷的眼眶眯起来,颧骨有些凸出,长了一张恶人像,“程今越,现在知道哭了?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