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求我呢,我说不定还会放过你呢。”
他一把抓住程今越的脸颊,将她从床上抓起来,泪水从她的脸上流到程望丑陋的手指上。
“哥哥,今越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做错了,还请您放过今越吧,不要这样对我……”
她浑身颤抖着,啜泣声从她的喉咙中嘶哑传来。
“放过你?若不是你,孟朝那畜生能得到药?若不是你,我会受伤,会遭这么久的苦?”
“程今越,你就该去死,你不应该活着,你的存在有什么意义吗?你永远是一个工具!”
“如果我是你的话,我早就一剑把自己捅死了!”
程望一边说着,声音越来越大,尖锐的声音吵得程今越耳朵痛,她哭声也越来越大。
程望狠厉地扯住程今越的手,一把将她从床上拉起来,狠狠地摔到了地上,程今越的头狠狠地砸到了地上,她狠狠地吃痛叫出了声,泪水落到了地上。
但程望似乎还不解气,他猛地拿出一把刀,毫不犹豫地朝程今越的肩胛骨刺去,鲜血汩汩而流,熟悉的刺痛迅速蔓延她的全身,身上数不清的疼痛席卷而来。
程望根本就是想把她弄残。
可她传信的人还没到,还有一定的距离,她应该还要再挨上两刀。
疼痛让她的大脑更加清醒。
要动手吗?要逃吗?她带了许多符咒,随便催动一个,便能从这里逃脱。
程今越马上否决了这个决定。
那个修为高深的人就在她的周围,敌在暗她在明,一旦她催动术法,她身上长明族的气息便可能被对方感知到,这是致命的,相当于把自己的最后底牌亮了出来,随时都被别人捏着把柄,随时都会死。
现在还不到那个时候,还不到要去赌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