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钰低头思考着。
反正他比程今越强,一旦程今越要做出对他不利的行为时,他可以轻轻松松将程今越杀死。
就算是被血契反噬掉又如何呢?他也不在乎。
更何况,只要他的契约完成了,他就马上可以杀掉程今越了,这对他并不难做到。反正他也不在乎程今越能不能帮他解开封印,他自己能找办法。
但……
或许是怀抱过于温暖,这样的感受太过稀有,一旦沾染上便不愿离开,孤独的魔种太过贪恋。
即便他知道程今越说的话,可能没有一句是真话。
所有的笑容与温暖都让他渐渐放弃了思考,好像听从程今越的话也不是一件坏事。
她很聪明,比自己聪明……
“我……尽量。”
得到了答案的程今越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,她将血红色的耳坠放到怀钰的手上,“怀钰能帮我戴耳坠吗?”
她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怀钰。
怀钰接过那对耳坠,又对上程今越雪白的耳垂,这让他想到一些其他的东西,本就滚烫的身体体温更加高。
原本程今越戴的耳坠,左耳上的是由怀钰的血做成的,右耳上的却是普通的红色珠子。
怀钰想到了什么,他将自己的手指割破,取了一滴鲜红的血,与那一滴血珠凑成了一对。
他术法一施,耳坠上的勾环也铸成,他轻轻站起身,站在程今越的身边。
别说给人戴耳坠,就算是这样站在女子身边,他都是第一次。
不过他学东西很快,只要见过便能学会。
他弯下腰,用指尖触碰着程今越软白的耳垂,将用他血做的耳坠缓缓挂在耳垂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