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钰其实也不太懂嫉妒是什么意思。
“嫉妒就是,因为你很爱我,所以你不愿意看到我也去爱别人,所以你想杀了阿年。”
“是……不是!”
怀钰低着头,脑海里混乱一片。
他的耳边却一直传来程今越的话语。
“对不起怀钰,那我会改正的,我以后会多注意,我不爱其他任何人,我只爱你。”
“所以以后怀钰不可以乱杀人了,好不好?”
她抚摸上怀钰的脸。
怀钰愣了愣,想了又想。
不随意杀人,这对他来说,实在是很难做到。
他从诞生之日起,手中便沾染上了血腥,他这样做又有什么好处呢?
这几乎是要改变他的习惯。
程今越一边将血珠做成耳坠,她拿着耳坠,看着怀钰,犹犹豫豫地,不知道要不要戴上去。
她一眨不眨地看着怀钰,蜡烛的光柔和地洒在她的脸上。
“我……”
“可他们不该死吗?”
怀钰问,他低着头,埋在程今越多脖颈里,那里血液流动,让他格外温暖。
“我当然会支持你的,只需要怀钰多问问我,听一听我的想法。”
“在我要用的人之前,问一问我就好了。”
“怀钰能做到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