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衔月一惊,这个男人,是在问萧律,什么时候杀了他的义父吗?
“只要瓜州平安无事,那我们自然也能尽快的达成所愿。”
“成交!”
孟云卿接下来就跟萧律商量了一下,在寿宴的当天,应该如何如何的做。
他们绣衣局又掌握了多少的消息,总之一句话,万事俱备,就只欠东风而已。
从孟云卿的宅邸里面出来,天色已经发黑。
沈衔月忽然感觉了有一点点的寒意,不由自主的抚摸着自己的手臂。
一件衣服,忽然披在了她的身上,抬头一看,却见到了萧律一脸温柔。
“瓜州的晚上很凉,你还是要小心一些。”
沈衔月把衣服紧紧的拉起来,“嗯,我知道。不过……孟承安一定要死吗?”
“你是在为他……”
“不是,我只是觉得,这样让他死了,一点都没有利用好他。”沈衔月想了想,“应该让他有一个更好的死法,能给瓜州带来更大的好处。”
周炳牵着拉着马车在两个人的后面,听到这个话,只觉得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。
这女人,不仅仅是要把人家杀了煮成肉汤,还要把骨头敲碎了吸取里面的脊髓。
扒皮啊!
萧律只是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