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云卿猛的站起来,抽出了身边的剑,刚刚想要对准了萧律,却见又一样东西扔了出来。
沈衔月记得清楚,那个东西是绣衣局的令牌!
这个时候,孟云卿的脸色才微微的变了,他盯着那个玩意,“你们是绣衣局的人,是在对付我义父!”
“到底是你的义父,还是你青云路上的绊脚石,你自己想清楚。”萧律轻描淡写的说着,“只给你一个水刻的时间思考,过时不候!”
沈衔月清楚,这就是逼孟云卿站队,只不过连一点利益都没有,萧律这样能行吗?
“尊驾既然想要收买我,那自然也是应该开出一个更高的价码出来,现在这样……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。”孟云卿收起了长剑,“我可不会做这种,无利不起早的事情。”
“其实这几日,已经有人把孟承安在瓜州军营里面吃空饷的事情报给了绣衣局。”
萧律说完,沈衔月才想起来,他原本就是要在瓜州看一位主簿的,据说对方的手里,掌握了关于孟家吃空饷的证据!
现在看起来,这个人已经在绣衣局的手里?
“而我看了送过来的账本里面,你手里的营帐,是从来就没有吃空饷的。不然的话,你也不至于只窝在这里一个小小的二进院落里面。”
萧律说完,孟云卿这个时候才换了一个脸,严肃的说:“那你能给我什么?”
“瓜州都护。”
“你要我杀了义父?!”
“不用,他在瓜州经营了那么多年,贸贸然的死了,那就只能是让瓜州的人,记恨朝廷罢了,不,是记恨宋国人。”
沈衔月已经清楚,萧律的想法很简单,如果孟承安没有死,那就困起来,利用他的名义,好好的控制瓜州。
若是死了,就一股脑的推到宋国人的身上,并且利用他的死亡,好好的团聚瓜州的人。
孟云卿想了想,“那我多久是真正的瓜州都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