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萍竹之前也受过伤了,记忆难免有所损失。”
“左右不过是一些扫兴的事情不记得就不记得了。”
萧律适时的出声打断了沈衔月的思考。
听见萧律言语里明显的照顾,沈衔月神色更是黯然。
连着后面自己最喜欢的戏台子唱完了也没听进去。
回去的马车上,碧云看着小姐心不在焉的样子心疼极了。
“小姐何必再为了这种事情烦心,依奴婢看翊坤王倒是对那个狐媚子很是客气。”
碧云从小伺候在沈衔月的身边,自然对沈衔月的情绪了如指掌。
有孟承明糟粕在前,碧云瞧别的男人都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。
更何况还是个刚回来就对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恩重不已的翊坤王。
沈衔月抿了抿娇嫩的唇瓣,想到宴会上的场景,秀眉紧紧皱成一团。
但她听到碧云说萧律对萍竹客气不由的愣了一下。
“那样还算是客气吗?”
“怎么不算了,以奴婢看,翊坤王对那个萍竹的态度还不如对您来的亲近呢。”
沈衔月听到碧云絮絮叨叨的声音,才意识到自己无意识的反问了出来。
原来在别人眼里竟然是这样的吗。
那她今天晚上的表现岂不是……
沈衔月只觉得自己脸上的温度不由自主的上升了不少。
“咦,小姐,你的脸色好红啊,是身体不舒服吗。”
“没,没事。赶紧回去吧。”
沈衔月用绣帕遮住红里头白的脸蛋,声音都透着羞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