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宫里怎么会随便给外人交宫里的规律,这是想做什么,不言而喻。
沈衔月看着太后笑的合不拢嘴的表情,心里更是被揪成一团,难受得紧。
“好好好,免礼,你之前救下了翊坤王也算是自己修来的福气,以后可要跟在翊坤王身边好生伺候,知道了吗。”
这几乎都是明示了!
萍竹嘴角含笑,宠辱不惊的回道:“是,谢太后教导。”
翊坤王没忍住出声道:“皇额娘这是在说什么呢。儿臣带她回来自会好好待她,哪里用萍竹做那些伺候人的活。”
萍竹闻言抬头看向萧律脸上似乎有些羞涩,两人站在高台上遥遥相望,竟然看上去很是般配的样子。
沈衔月狼狈的收回视线,只觉得自己多看一眼都会刺伤自己。
眼泪更是不争气的湿润了眼眶。
但这种场合哪里轮得到让她失礼。
沈衔月侧过身借着喝茶的动作,轻轻擦拭着眼角的湿润。
宴会在介绍完萍竹后很快就开始了。
沈衔月坐在座位上只觉得魂不守舍,目光更不忍不住落在萧律身上。
碧云看着小姐坐立难安的样子,心里忍不住埋怨起翊坤王起来。
当即劝阻道:“小姐,左右这里人多,不如我们趁着天色还早,找借口回去吧。省的看着他们心烦。”
沈衔月当然知道自己待在这里也是无济于事,仿佛自虐一样挪不开视线,听见碧云的话,眼睫颤了颤。
“罢了,既然如此,我们就先……”
“月儿你又何必在这里抛媚眼给瞎子看。”
“谁不知道翊坤王从来不近女色,现在把那个萍竹立出来显然是意味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