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怪狐大意了,狐狐当时心想,只要狐寸步不离守着姊姊,就一定能盯紧了那些坏人,就不会有任何危险降临到姊。
可是,姊为什么要推开狐啊,把狐塞到别人怀里,姊那么重要的流苏也挂在狐脖子上,就好像——姊预感自己再也回不来了一样。
姊你知道吗,狐狐快急疯了,狐想赶到你身边,狐就是闻到了危险的气味啊!
要是狐狐会说话就好了,会说话的嘴巴,总比现在这张——只会咬合或者嘤嘤叫的嘴巴管用得多。
但是姊姊,你还是得夸一夸狐,狐刚才很灵巧地挣脱了束缚,玩命地跑到你身边来了。
肉垫痛,全是血,喉咙也痛,全是血味。
不过一看到姊就忘了痛了。
狐狐其实觉得自己很没用,狐以为的恶狐咆哮,根本威慑不住坏人,隔了那么远,狐的尖牙也咬不到坏人。
狐只能瞄准了坏人的箭矢,他要伤姊姊,狐就扑上去挡住。
哎……狐能做的……太少了……狐很难过,很忧心……
渺小的毛茸茸,不像铁甲盾牌,能将姊护得严严实实。
姊姊,你怎么哭了呀。
不哭不哭哦……狐狐只是……要先走在姊前头,给姊探路……
下辈子还想做姊的狐狐。姊答应给狐好多肉肉吃,狐记住了,这辈子吃不上,下辈子可以么。
第0章 番外:心碎小狗日记
【一】
我借口羽林军巡视,匆匆退出大殿时,雍羽在跳柘枝舞。
她身上的金铃叮当作响,锦履踏过金丝织毯,舞袖如莲绽,身姿轻盈刚健又俏丽非常。
我一刻都不多停留,迈下高阶,凝着天边夜色浓墨,感受着殿内明晃晃的灯火正在离我越来越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