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这不是单单梦魇能对她造成的影响。

意识到这一点的那瞬间，戚窈窈突然感受到了一阵源自五脏六腑的绞痛。

“哇”的一声，一团黑血顺着喉管冲涌出口腔，全被她呕到了铜镜上。

她捂着胸口，呆呆地看着那团殷红发黑的血迹顺着镜面蜿蜒淌下，泛着诡异的粘稠。

难道是——断肠花毒？

“可我前天才服过了解药啊！”成衣铺内，戚窈窈焦急地攥紧拳头，慌得六神无主。

“这是断肠花毒正常的副作用，”流萤的声音听上去十分冷静，“你先别慌，只要之后还有解药可服，你就不会死。”

“那先把今日份的给我可好？”窈窈冲她摊开掌心。

流萤打开一方帕巾，其中赫然是一颗黑圆的药丸。

“怎么比之前的都大了一圈。”戚窈窈疑惑。

但见流萤笑意幽深。

“因为，贵主心疼你每日要服那么多的药，便让鬼手做出了这颗——断肠花毒的解药，与安神药混杂在一起的——成品。”

“什么？”戚窈窈陡然皱眉瞠目，“安神药也在这里面？”

“是呢。”流萤唇角持续翘起。

“可我就差一点——马上就能想起——”

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，戚窈窈浑身一僵，赶忙止住了话音。

流萤不感意外，眯起了狡黠的眼眸，似叹惋道：“没办法了，促织，你应当也猜出来了罢，贵主给你的‘安神药’，会封闭你的记忆。”

戚窈窈低下头，沉默不语。

“但现在，我手上就这么一份断肠花毒的解药，是和‘安神药’混在一起的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