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西遒一愣,摇了摇头。
“他现在这副样子,是被害的,”雍羽眉头压低,从鼻腔中挤出冷笑,“拜一个——不配称作人的——畜生所赐。”
他心内一惊,脑中似有什么线索意外串了起来,又听她道。
“我不恨他,”她垂眸,很轻很轻地说着。
“他是我,很重要的人。”
“为什么?”裴西遒急切地问。
雍羽再次仰望长夜,眼神有些空茫,似是陷入了回忆里。
“他在他最落魄的时候,救了更加落魄的我。”
第35章 是我要同你,牵扯在一起
——他在他最落魄的时候,救了更加落魄的我。
裴西遒反复品味着这句话。
又听她哀伤地苦笑:“你上次问我,为什么不离开他?”
“我不会离开,更不能离开他。若连我也不在,那他就什么都没有了,”
她眼神幽寂,宛如槁木死灰:“众叛亲离的元无黎,只有一个雍羽了。”
裴西遒不由得醋意横生。
像有成百上千的虫子慢慢啃咬着心脏,转瞬便啃出空茫茫的大洞,什么也无法填补。
他站起身,努力平复着呼吸,一言不发。
雍羽歪了歪头,看出来他在生闷气。
“恓惶娃,”她轻笑着,探手想要抚平他的眉心,“怎么瞧起来这般恓惶?”
裴西遒忽然觉出有什么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