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还没落,高大挺拔的身躯却被软玉温香包裹了。
裴西遒脊背一震,不敢置信地往怀中望去——
弱不禁风的美人,仅仅身着单薄的夏衣,就这么与他紧密相贴,他甚至能感受到她玲珑标致的每一寸柔软曲线,感受到她的吐息萦绕他脖颈耳后,一时间竟分不出是谁的身体更加炙热滚烫。
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气,似花香,应是芍药香,恬淡清雅,莫名撩得人口舌干燥。
今夜无月,但她倏忽闯进他怀中,便似美好的月光,侵浸他满衣。
朱唇贴近他耳畔,她牵唇,用只他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喃:“裴郎……我好想你……”
对面,麟锦大为震惊,眼珠子都快惊掉落地上。他颤抖着指了指雍羽,再指了指裴西遒,“嘶”一声将拳攥在唇前:“雁、雁回,这——”麟锦身后,裴西遒的一众亲兵大眼瞪小眼,也都讶然结舌。
“没有!”裴西遒黑着脸反驳,“都别多想!王妃她只是醉酒失态,我与她并、并无——”
“嘘——”麟锦竖起食指在唇前,皱眉低声道:“我懂,但这种事,总归不妥。中郎将你自己处理好,我们先撤了。”他转头招呼着兵士们赶忙离开,嘴里还念叨着:“今夜你们什么都没看到!谁敢背地里嚼舌根,我先替中郎将割了他的舌头……”
北军府兵逃也似地撤下城楼。
徒留裴西遒满脸黑线。
“裴郎……”雍羽仰起小脸,下巴抵着他心口,笑意盈盈,“你与我,并无什么?”
婉转莺啼,玉软花柔。
裴西遒心尖一颤。
随后冷哼一声:“你刚才又逗麟锦,之前不是和你说过了?不许再——”
低头瞥见她闪烁的眸光、狡猾的坏笑,他还有什么不明了的?
便是气得胸闷,委屈道:“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她就是故意当着他的面戏弄麟锦,然后看他在一旁捻酸吃醋、憋闷赌气——她惯爱以此为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