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我过去,”她吩咐道:“这个盒子也带上,一并还给安雅郡主。”
她得想个说辞,让安雅郡主赶快带回贺礼。
流云不放心地补充:“主子,安雅郡主看起来是铁了心要见公子——”
“绝不能让他们见面。”窦红胭神色一冷,不容置疑地吩咐:“不能让安雅郡主就这么毁了珩哥儿的名声,此事我来就好。”
但到了前院,却发现沈毓珩也听说了消息,等在窦红胭的必经之路上。
他在窦红胭开口之前,坚定道:“母亲,此事因我而起,由我来解决就好,我会让郡主尽快离开的。”
说完,不等窦红胭反驳,就接过流云手中的盒子。
在安雅郡主欣喜的目光中,将盒子全须全尾地还给了安雅郡主:“郡主之礼,太过珍贵,珩不敢受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郡主,”沈毓珩面无表情,再次提醒:“我初出茅庐,还需谨小慎微,稍有出格之处,将来一定会被同窗同僚记恨,影响心情事小,影响殿试事大。”
而殿试,有关沈毓珩的前程。
一提起正事,安雅郡主再也没有强词夺理的兴奋劲。
她蔫耷下来,悻悻收声,在沈毓珩的强烈拒绝下将礼物全部带回去。
临走前,不甘心地看了眼侯府的牌匾,暗下决心。
自己回去就发愤图强,成为唯一能配得上沈毓珩的人!
侯府暂时安静下来,交流中,柳欣儿又是嫉恨,又是不甘地看了眼安雅郡主的背影。
事到如今,只好自己上场。
“恭喜夫人,贺喜夫人,珩公子即将高中,咱们侯府光复往日的风光,也是指日可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