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就连一向吵闹的三兄弟院中,也安静了下来,个个呆若木鸡,五味杂陈。
同样是一个爹生的。
也都是侯府的血脉。
自己的小娘还要更加受宠,沈毓珩和顺哥儿差不多大的年纪,怎么沈毓珩就……忽然要飞黄腾达了呢。
自从沈毓珩从会试的考场出来之后,顺哥儿的气息一天比一天低沉。
脸色也肉眼可见地难看。
一向喜欢热闹的他们,就连听到窦红胭打算庆祝沈毓珩进入殿试,要在侯府大摆筵席的消息,也有些笑不出来。
宴席这日,窦红胭笑着张罗,心中一块大石悄然落地。
只差最后一步……她相信沈毓珩。
看着府中送来的礼,窦红胭无声记下那些看到沈毓珩进入殿试,眼看就要出人头地,才想要来攀附的人家。
继续游刃有余地张罗着。
她正要离开,流云捧着一个极其繁复,华丽,贵重逼人的金丝楠木盒过来,满脸为难:“夫人您看,这是安雅郡主送来的礼……说是给公子的贺礼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她小心翼翼看了眼周围,凑在窦红胭耳边低声耳语几句。
而且,安雅郡主就在外面等候,身后还有几个半人大小的同样华丽的贺礼,阵仗足足占据了大半个院子,极为高调。
窦红胭无声皱了皱眉。
今天侯府设宴,还会有外人来访。
等会各方客人就到了,若是被他们看到这幅画面,沈毓珩和安雅的绯闻还得了?
绝不能让安雅郡主和沈毓珩彻底绑定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