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粗略看了两行,心中比谁都透亮,如何能不明白窦红胭给自己看信件的目的,无非是想让自己表态。
“唉……”
“一个两个,都不省心,尤其是这个柳欣儿!”
老夫人很是厌恶,低啐一口,厌烦道:“柳欣儿一个乡下丫头,不知天高地厚,一门心思搅混水,怎么还三番两次将我拉下水。”
若是害窦红胭对自己厌烦,或是干脆怀疑自己,那她还活不活了。
思索一会之后,老夫人觉得还是要尽快将自己摘出去。
她反手将证据又交给沈易书,神色威严,肃穆。
对沈易书斥责道:“这就是你找的好妾室,她私通外人来对付侯府中人,今日对付主母,明日是不是就要觊觎整个侯府的家业!”
谁曾想,沈易书除了最开始的诧异以外,居然表现的相当平和。
他多看了几眼信件,默默点头,反倒是理直气壮地对老夫人说:“母亲,我觉得欣儿做的不错,侯府不能一直任由窦红胭把控。”
“能有一人对窦红胭加以制衡,也是不错。”
说到这,沈易书反倒是埋怨起老夫人:“若是母亲您对窦红胭的一家独大不作为,欣儿又没有管家权,这才不得已联系外人。”
说来说去,到最后反倒是怪到了老夫人头上。
她觉得荒谬。
气恼地指责沈易书:“你,你……你个不孝子,窦氏孝敬我,我这才向着她,难道你非要让侯府鸡犬不宁才高兴吗?”
“母亲,”沈易书当仁不让,神色也冷了下来:“这句话,应该我问您才是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“儿子自然是说,您与沈宏宇的关系究竟是不是收养,母亲心里自己清楚,您已经让侯府蒙羞了。”
老夫人瞬间脸色煞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