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红胭点了点头,将手中的话本子随手递给柳欣儿:“那正巧,你要是想说话,就帮我读一读这本书,我有些困了。”
“什,什么……”柳欣儿愣了。
但窦红胭已经施施然闭上双眼,她只能咬咬牙,心痛地念了起来。
烈日凌空,窦红胭躺在软榻,身前搭着遮阳棚,还有丫鬟在一旁轻手轻脚地打扇。
好不舒适惬意。
反观柳欣儿。
念了没一会,就开始口干舌燥,却只能眼巴巴看了一眼窦红胭不远处的瓜果点心,咬牙继续读。
等读完一本书,窦红胭早就睡了一觉睁开眼:“你怎么还在?”
“我——”
柳欣儿气得失态。
就连表面的和平都维持不下去,猛地起身,气冲冲地离开。
窦红胭留在原地无声失笑。
这边,柳欣儿自觉受到屈辱,回
去后当即给顾昭昭再次写信。
孰不住,信件还没有彻底离开侯府,就已经落入了窦红胭的手中。
“看来柳欣儿果真和顾昭昭搅合在了一起。”
她点了点头,看完之后将信件反手吩咐下去:“将这封信原封不动交给i老夫人,就说是柳欣儿吃里爬外的证据。”
这可是被自己当场抓获的实锤。
很快,老夫人也看到了一模一样的一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