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看似和和气气地赏花。
实则暗流涌动。
众人一则簇拥着今日的主人,平阳公主,一个个不敢松懈,卖力的想要表现。
只是今日,被围在中间的人又多了一个,除了长平公主,她们又要明里暗里的试探窦红胭。
好奇窦红胭一个落魄侯府的主母,这些年又不显山露水,整日里只憋在侯府中。
是怎么得到长公主的赏识的。
而跟在窦红胭身边的沈毓珩,同样吸引来不少目光。
窦红胭见时机也差不多了,微笑着对众人淡声道:“珩哥儿,很不快见过各位夫人们。”
她做出无奈的样子:“我从前有心无力,连带着珩哥儿也甚少出来见客,珩哥儿难免有些羞臊。”
沈毓珩礼数周全地向众人一一见礼之后,众人原本打量的神色带上了几分欣赏。
这个在京中同样低调的神童,没想到不止长得端正,还进退有据,可见是被教导的极好。
众人再看向窦红胭的目光也少了几分轻蔑。
暗中评估着母子两人的身价。
有人认出沈毓珩,有意向窦红胭示好,主动说起:“说起来,珩哥儿可是在国子监读书?我家那个不成器的说了,珩哥儿是他们这一批中,唯一一个不挨太傅的骂的。”
众人揶揄地笑了两声。
跟着附和道:“可不是,到底是十三岁中举的神童,能被陛下亲自看上选入国子监的孩子,哪里还有蠢笨的。”
“不像是我家那个,肯好好读书我就谢天谢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