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众人看傻了眼。
“有劳长公主。”
窦红胭猜测,恐怕是萧昃提前有吩咐,也不好拂了长公主的面子。
于是配合地说:“从前夫君不在,我一个人实在分心乏术,现在终于有机会参加长公主的赏花宴,是臣妇的荣幸。”
她带着二丫两人俯身见礼:“臣妇还得为从前的冒犯,为长公主致歉。”
“不必客气,不必客气,”平阳公主笑盈盈的扶起窦红胭,对柳欣儿和二丫的存在表现冷淡,只说:“外面风大,窦夫人快随我进来。”
说话间,还谨慎地看向四周。
唯恐被萧昃的眼线发现,自己疑似“苛责”窦红胭。
一想到萧昃心狠手黑的样子,平阳公主不禁一抖,招待起窦红胭更加小心翼翼。
众人看在眼中,好半晌才从愣怔中反应过来,连忙收起心中对窦红胭隐隐的不屑。
明里暗里的围在窦红胭身边说话。
窦红胭不卑不亢,和众人时不时搭话,始终表现平静。
别人不知道,她心中不能没有数。
堂堂长公主回对自己客气,不过是因为萧昃的吩咐,而其他人,不过是见风掌舵罢了。
不必因此便沾沾自喜,失了分寸。
就在窦红胭应付众人时,平阳公主也松了一口气,暗中观察窦红胭一行人。
二丫和柳欣儿一个是庶出,一个是姨娘,她下意识不屑,并不放在心上。
而是若有所思的看着进退有据,不骄不躁的窦红胭,忽然觉得,自己这次邀请她倒也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