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还是强撑着温和的笑意,仔细问了前因后果后,了然的宽慰道:“许是殿下撕了画作的缘故。”
“何意?”萧昃本能的不喜。
分明是窦红胭送错的画还要收回去,难道还不允许自己报复?
顾昭昭一眼看穿萧昃的想法,心中柔软一瞬,无奈道:“那画作是窦小姐亲自所画,且似乎还有她已故母亲的手笔,自然是极珍贵的。”
她面上笑着解释,心中越来越苦涩。
憎恨窦红胭,也恨自己不得不真心实意的为萧昃考虑,否则万一被萧昃早早看出来自己的心思,他绝不会再娶自己。
顾昭昭解释之后,萧昃仍然困惑。
但还是尝试着理解,到底没有反驳顾昭昭,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,随即转身离开。
不久后,侯府收到一副画。
窦红胭神色恹恹,随手打开画卷之后,顿时呆愣在原地,眼中满是惊喜。
“这是……”
和当初自己送出去那副鸳鸯图一模一样。
她连忙查看其中母亲的痕迹,一一找出来自己和母亲作画时留下的玄机之后,确信这就是自己原本的那一副。
而非找人临摹。
他将画作修复得完全看不出曾被撕毁的痕迹。
窦红胭失而复得,心情更加复杂,抱着画卷小心翼翼和母亲的其他书画放在一起,格外小心珍重。
收好画卷后,更多酸涩的情绪也冒了出来。
她感受着心中欢喜的热流,眉心微蹙,一直以来不敢直面的心思总算得以确认,萧昃他……
竟然对自己当真抱有那种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