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毓珩一句话,将窦红胭心中隐隐约约的担忧彻底挑明。
也让窦红胭被迫开始思索,自己和萧昃如今的关系。
她见到戏月将画送回来,第一反应的确是担忧,做足了萧昃已经发怒的心理准备。
但会这么想,也是窦红胭下意识不愿意将猜测转移到更不可控的方向。
对方因为送画敷衍而生气。
对窦红胭来说,总好过对方想要她自己的画,听到要换回去才生气……
窦红胭一直以来不肯细思的事情,如今在沈毓珩的提点之下,不得不理清楚。
也不得不直面萧昃的心思。
从前还能装傻,现在甚至沈毓珩都能看出来,让窦红胭如何闭目塞听假装不知道。
她心情复杂,摸了摸沈毓珩的脑袋:“好,娘亲试试。”
哪怕是为了沈毓珩,哪怕给对方更多不利于自己将来离开的暗示,也要尽快将人哄好。
沈毓珩写完功课很快离开,窦红胭默默思索半晌。
最终起身,翻出了自己荒废多年的针线。
流云掌灯,好奇的看过来:“主子要做什么针线活吗?交给流云来就好。”
“这个还是我自己做的好。”
她坐在灯下,对流云吩咐:“你先出去,我自己来便好,这个不方便别人插手。”
“那奴婢就在外面守着您。”
许久不碰针线活,窦红胭花了不少时间重新上手。
又熬了几乎整整一夜,这才将完整的璎珞做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