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处作死,他当真以为自己的命很值钱?
她冷笑一声,不再理会疯疯癫癫的沈易书,大手一挥:“来人,大爷脑子糊涂了,将这个蛊惑大爷的人送入府衙。”
侯府下人在就被窦红胭牢牢掌握在手中。
他们无视沈易书的坚决维护,围上来作势带走已经哭成泪人的柳欣儿。
沈易书心中前所未有的慌乱。
一只反应迟钝的大脑,在情急之下居然第一次转过弯来,猛地大喊一声:“我乃朝廷命官,窦氏,你伙同家丁扭转是非,难道就不怕我状告圣上,休了你!”
休妻二字,窦红胭毫不在意。
但她还是挥了挥手,示意众人停下。
真正觉得难办的,是侯府不能再引起皇帝的注意了,若沈易书状告朝廷,自己和珩儿少不得要现身于人前。
风波闹大了,对珩儿不利。
沈易书这蠢货还真是……阴差阳错戳中了自己觉得最麻烦的事。
她皱了皱眉,深深看着暗自窃喜的沈易书和柳欣儿二人,忽然释然一笑:“也罢,既然夫君这么说,我相信柳氏是被歹人诓骗,好心错做事。”
两人脸上一喜。
得意洋洋的呵斥周围的家丁:“一群狗腿子,还不快滚!”
“我还没说完,”窦红胭继续散漫的注视着柳欣儿,收起眼底浓郁的杀意,幽幽道:“但二丫昏睡不醒,柳氏身为母亲,难道不该做出悔改?”
“你,你想说什么。”柳欣儿紧张地咽了口口水。
逃过一劫之后,开始前所未有的嫌弃这个女儿,坏了自己的好事不说,还三番两次给自己添堵。
窦红胭将她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。
漫不经心地说:“既然是认错药材,那就潜心悔过,抄医术吧,什么时候能认清毒药与补药了,也算是不愧对二丫生死关头走一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