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血口喷人,我说的都是亲眼所见!”
他深夜被二丫院中的动静吵醒,问了情况之后,鞋都顾不上好好穿就一步狂奔过来。
心中后怕与懊恼皆有。
都怪自己,没有提前意识到柳欣儿会下毒。
直到如今听说了二丫的情况,才猛地反应过来。
于是心惊不已的向窦红胭求证:“我,我真的见到了!”
“别急,慢慢说,把你看到的都说出来。”窦红胭拍了拍他的背,帮沈宏宇顺了口气。
“我,我最近白日里跟着太子殿下为我找到习武师傅练功。”
他越说越流畅,稚气但森冷地注视着柳欣儿:“母亲不支持我练功,更不允许我给自己加课,于是我只能趁着她睡醒之后,偷偷跑到府里校场多练一两个时辰。”
窦红胭点点头。
他偷偷练功这件事,自己是知道的。
“前夜,子时之前,”沈宏宇咬牙说:“我练功结束之后太饿了,于是翻窗进了小厨房想要找些吃的,在小厨房见过柳夫人!”
“我当时还以为不止我一人会夜间饿肚子,谁知道
柳夫人居然是在下毒!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柳欣儿明显开始慌乱。
时间对上了。
但她绝不能因此被窦红胭抓住把柄。
她几乎腿软,暗中掐着自己的掌心,对沈宏宇呵斥:“你不过一个养子外人,还轮不到你来插手侯府的家事,更轮不到你来污蔑我。”
绝不能让自己的前程毁在一个养子手中。
柳欣儿发了狠,控告沈易书:“夫君,此子狼子野心,搅乱我们侯府的人心,不能让他继续胡言乱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