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乔咬牙,他比五年前更无耻了。
“一身衣服而已,沈公子换上,自己也能做丫鬟。”她轻描淡写的说,“你若是想去找侯爷告状,正好我也想与你算一算你妄图玷污我手帕交的账。”
沈彦肉眼可见的不信,“都死到临头了,你还真是嘴硬。”
“怎么,你怕了?怕让沈家和侯府知道,自己在外面拈花惹草,惹下了风流债?”宋乔趁机反客为主,“我原本以为你知错了,不想你竟然如此冥顽不灵,今日我们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。”
宋乔脆生生,“走,你这就随我去见侯爷,让他替我们分辨个清楚。”
沈彦站在原地没敢挪步。
出身大户的公子最看重名声,当初之所以没能在受伤之后,派人抓宋乔,就是因为沈彦做了不光彩的事,所以才甘愿吃了哑巴亏。
毕竟这种事关乎家族门楣,自然不能天下皆知。
宋乔不是达官显贵出身,却对这些人上人的虚伪看的一清二楚。
沈彦踌躇片刻,“口说无凭,你既贵为宋家嫡女,出门又何须给自己的手帕交做丫鬟?”
他几乎是笃定的口吻,“你根本不是宋鸢。”
慌乱到极致,宋乔反而镇定下来了。
她顺势应承下来,“对,我不是,你是。满意了吗?”
两人四目相对,沈彦目不转睛的盯着宋乔,绞尽脑汁的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心虚。
可惜最后什么都没发觉。
“把你的手帕交找出来,我们当面对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