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乔深吸一口气,才克制住翻涌上来的情绪。
这件事她从来没想过。
从前在宋府当差的时候,宋鸢的父兄除了明面上的姨娘,实则还有不少通房,因此总是夜夜笙歌。
那些被主子临幸的丫头,都正值妙龄,却为了一点银钱,不惜出卖肉体,以为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。
殊不知,主子又怎会把奴才的命当命。
就拿宋家主母为例,只要她发现了,轻则发卖,但凡有仗着肚子想争名分的,直接制造意外,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人消失。
主君对这事心知肚明,却从来不会过问。
旧的没了还会有新人,即便有肌肤之亲,在他看来也不过和路边的一块石子没区别。
人心何尝凉薄?
她时刻都记得,自己是丫鬟。
更不会把自己的一切都堵在慕逸身上。
她对他没感情,慕逸碰她一下,除了胆战心惊,宋乔没有任何感觉。
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替嫁之事迟早要露馅,她绝对不能贪图一时的荣华富贵,让自己丢了性命。
但现在佩儿都开始劝她,看来是时候抓紧计划离开这里了。
宋乔心事重重,也没看路,猝不及防被人拦住了去路。
不偏不倚,对方竟然是时隔多日不见的沈彦。
“给少夫人请安。”
他一张脸上带着笑意,却笑的宋乔心惊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