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字人名叫张酒,边上还有一个电话号码。
安静的信息室里,电话打过去,先是两声嘟嘟的声音,紧接着响起电话铃声,没多久电话那头终于有人接听。
“喂?你找谁?”
听着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,鼻音很重,听起来像是还没睡醒。
“您好,我是春熹中学的工作人员,调查学生信息,您好您是张酒女士吗?”
但对面的人听见春熹中学,语气瞬间变得很糟糕。
“我家没有人在春熹中学,打错了。”
嘟嘟嘟——
电话挂断,再打就一直是无人接听。关于池鱼的东西,除了一直堆砌的各种奖状和优秀的记录之外,和一个西城区住宅的地址,就再没什么可用。
为了不漏下关键信息,沈惜将前后几年,所有的异常信息也都复制记录。
坐上汪叟打的滴滴专车,沈惜无聊地翻看着手机,池鱼歪着脑袋拱她的脖子,发现她在之前留下的信息,学生受家庭和学习的双重压力,跳楼身亡。
“跳楼而已,每年都有,还有猝死、吞药、割腕……不稀奇。”
话说的轻松,但事实确实也是如此,这种极端的事情,在本应该最纯粹的年纪,早就习以为常。对于很多人而言,人生只有一条路看似光明,而本质依旧是随时会被挤下泥潭的独木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