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关于那件本来应该印象深刻的倒霉事,池鱼一点也想不起来,其实之前的记忆她也没有很多代入感,也是从那次之后,关于资助人的信息,联系方式都消失。
他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。
到现在,刚好三年。
线索就在眼前,自然不好放过。
池鱼高中所在的寄宿学校,就在西城区,现在还开着。校内有两个分校,一个是本地的学区分校,一个是接纳的外地的寄宿生。
学区的学生非富即贵,性格跳脱开朗,但是等他们穿过学区之间的连廊,就能发现,寄宿生明显看起来更安静懂事,只是眼神里多是焦虑和麻木。
出来接待的老师认识池鱼,毕竟是刚刚毕业一年,之前又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,长相又十分有特点,看到池鱼的时候迎上来,眼神里都是惊喜。
“小鱼,你怎么回来啦?这几位是?”
池鱼亲昵地挽上老师的肩膀,寄宿的时候,学校的老师从早陪到晚,虽然涉及教学的时候严厉,却是生活之中相处最多的人。
“李老师,我们是来做社会实践任务的,咱们学校同时兼顾学区教学和外地生源,我们打算根据学生的成长轨迹,做一个教学研究的统计。这两位是我们学校负责的老师,汪老师和柳老师,还有我一起的同学,小惜。”
汪叟的在b城混迹许久,人脉广博,名头早就打点清楚,找不到什么漏洞。
李老师兼任班主任和教学任务,同时行政上负责着学生的心思留存工作,空闲的时间不多,第三节课的时候还要上课,把人留在信息室,就抱着教材匆匆离开。
变故发生的时间是在高一的暑假,在学生信息里,那一年的暑假她参加了夏令营的活动,本来是依旧住在学校,中间有几天的请假记录,上面写的是探亲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