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才人早已被送走,韦才人仍然在“病中”,韦淑女、何更衣与洛更衣已然有名无实,余生几乎难出冷霜馆。
如此放眼望去,天子的后宫真是冷冷清清。
难怪韩栖云递了消息,说有人已经上奏,请尉鸣鹤再行选秀之事。
可尉鸣鹤要名声,今年年初才选过,他至少要等两年才会办第二次选秀。
沈知姁垂眸算着时间:看来她要抓紧时间了,尽量在第二次选秀前对尉鸣鹤出手。
这后宫的妃嫔,还是越少越好。
送走蓝岚,约定好一齐给牛乳团、芝麻团剪指甲的时间,沈知姁转头就看到握着圣旨、神色迷惘、远眺土藩离去方向的仙姬。
她今天穿上了宫妃繁重的衣裳,浑身上下明显写满了不适应。
“今日感觉如何?”沈知姁笑意温和,像询问小妹一样轻声问询。
仙姬回过神来,将浓眉间明显的离别愁绪压下,对沈知姁勉笑道:“很累,不过菜肴都很好吃,是在土藩吃不到的。”
“你放心,我回去就让殿中省给延禧宫安排一个小厨房,再从大膳房调两个厨子来。”沈知姁看向华丽却空空荡荡的延禧宫,再扫过仙姬落在殿中的寥落影子,叹了口气,多说了两句话。
“我同御马场打了招呼,你随时都可以去骑马,记得回去时从颐寿宫走,顺路给太皇太后请个安——你可以说些北疆的趣闻,太皇太后会喜欢的。”
“多谢皇后娘娘。”仙姬像模像样地行了个礼,随后很是担忧地问道:“皇后娘娘,我的哥哥会……一切顺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