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及此事,沈知姁唇角勾起,眸光明明,闪着让人不由自主便相信的灼光。
“自然会的。”
等到了年底,沈知姁的封后大典亦是顺利举行。
尉鸣鹤很用心,将大典举办得极其隆重热闹,甚至还仿了寻常夫妻洞房花烛夜的流程,同沈知姁正儿八经地掀盖头、用生饺、撒桂圆莲子和对饮合卺酒。
观完流程的沈厉与沈夫人俱满含热泪,尤其是沈厉,对沈知姁先前轻飘飘、看似儿戏透露出的消息有了不一样的看法。
他心中愈发相信女儿,只管在尉鸣鹤面前扮演一个老实忠诚、逐渐年迈的定国公,在第二日就自请去北疆镇守。
自然,手中无兵的沈厉要请尉鸣鹤调兵。
尉鸣鹤满意沈厉的态度,又从夜影司那里得知沈知全一直在平虏将军府中养伤,听闻性格大变,有些喜怒无常,不许旁人提及腿伤,连多看一眼自己的腿都不行,甚至为此打伤了一位做工的小厮。
当然,沈夫人替儿子收拾了残局,给出了不菲的赔偿。可即便如此,沈知全在京城中的风评飞速下降,已经不再是三年前广受羡赞的定国公世子。
原先在尉鸣鹤心中印象极为深刻的、沈知全居高临下的目光已经渐渐淡去。所以尉鸣鹤大手一挥,格外大方地给沈厉重新整合了定国公府,和从前别无二致,唯一的区别就是其中大半人手是沈厉不曾接触的士兵。
沈厉恭恭敬敬地应下,翌日就收拾好了简单行囊,当即出发去往北疆,连年节都不打算在京中过。
沈知姁适时地表现出几分伤感,就哄得尉鸣鹤又从私库中掏出许多宝贝,甚至在元宵节乔装打扮,与沈知姁共游京中的元宵灯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