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臣妾想在仲秋节给阿鹤的惊喜。”沈知姁殷红的唇一抿,眉眼一弯,就是一副娇憨动人的美景:“阿鹤就等仲秋节好不好?”
尉鸣鹤深深望着沈知姁的笑靥,只从上面看出溺人心扉的爱恋,眼底常含冷酷的目光渐渐怔愣,又柔和出几分暖意。
一下就从自私寡情的帝王,变成了浸润在爱意中的少年郎。
“好。”尉鸣鹤恍若出神一般,伸手为沈知姁挽起鬓边的一缕碎发,语气轻柔,满眼都是期待与信任。
然而几日后,仲秋节前,尉鸣鹤再没有想起桂花酒酿的机会。
因为沈厉传来消息,说已带着土藩王的三位儿女往京城出发。
其中早早被俘的二王子和前来谈判的太子并无可说,瞧着都是一副老实本、被打怕了的模样。
倒是那位三公主,对大定官话颇为熟悉,精通西域的舞蹈音律,又正当妙龄……土藩王献女求和的目的昭然若揭。
尉鸣鹤并不介意在后宫中安置一位藩属国的公主,甚至能给对方荣宠与皇嗣,以安抚土藩。
可是来报上说,这位三公主性子极为不安分,甚至可以用“勾花招柳”与“浅薄张扬”来形容。
这与尉鸣鹤设想中,至少得维持住表面和睦的后宫大相径庭、格格不入。
尉鸣鹤还自作多情地预设了沈知姁的反应:事关边疆国事,阿姁明白事理,定不会对土藩三公主入宫有所阻拦。就怕这位三公主处事跋扈,挑衅阿姁,或是在后宫四处惹事,让阿姁心力憔悴,这样就不大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