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王自诩真心地应道:“好,朕肯定会做到。”
纵然帝王不愿配合治疗,范院使还是尽职尽责地熬了药送去朝阳殿。
据朝阳殿传出来的消息,帝王直言范院使危言耸听,不但不肯服药,还要打范院使的板子。
最后还是贵妃在旁边劝着,才让帝王息怒。
不过帝王还是以违背圣意为由,停了范院使的职位。
目送着范院使被押下去,沈知姁有些忍俊不禁:“没想到,范院使竟然还有几分演戏的天赋。”
唱念做打样样齐全,看得人津津有味。
“范院使从前和朕说过,对唱戏很有兴趣。”尉鸣鹤亦是失笑:“后来被父亲痛打了三顿,乖乖学医去了。”
正说着,元子将今日的奏章都捧了过来,放在龙榻上的小几上。
要紧的放一摞,请安的放一摞,再将笔墨和印章分别放在两人面前。
沈知姁轻咬着下唇,有些紧张地拿过一份请安折子。
奏折是写在上好的宣纸上,外头用祥云锦缎镶边的壳子套着,外壳正中写着请安人的姓名和官位。
眼前这份正好是罗郡王奏上的。
翻开奏折,上头用正楷写了罗州近期的治理情况,顺便称颂尉鸣鹤的英明,才令罗州境内一片安宁向好。
其中值得一提的,就是说了句罗州水坝修缮顺利,马上就能完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