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姁怎么了,这第一份就皱起了眉头?”尉鸣鹤没急着看自己的奏折,而是先观察着沈知姁。
见她紧蹙着蛾眉,温声询问。
“陛下,这上头写了有关朝政之事,是不是要给您过目?”沈知姁眨了眨眼,将有关罗州水坝之事给沈知姁看:“还有,罗郡王也写了关于罗州的近况,应当也属于政事。”
尉鸣鹤长眉舒展,含笑对沈知姁解释道:“这些算是涉及政事,不过只是寻常提一嘴儿,算作日常。”
“要真是罗州出了事情,外加罗州水坝遇到问题,罗郡王会专门上奏的。”
沈知姁点点头,恍然大悟:“请安折子上的,都是不重要的事情。”
“主要是用这些事情来夸陛下的。”
“所以朕懒得看。”尉鸣鹤点了点沈知姁的鼻子:“你放心用那个印章,要真有不确定的,再来问朕。”
沈知姁将折子拿回,伸手拿起玉印章。
白玉触手生温,衬得底下殷红的印泥格外亮眼。
将印章挪到折子的末端的空白处,指尖用力一案,一个鲜红的“阅”字就映在了上头。
周边用龙纹修饰,一瞧就知道是御书房出品。
沈知姁的唇角抿起,唇边露出两个隐隐约约的笑涡:虽然算不上正儿八经地批阅奏折,可她已经成功迈了一步。
有了这个铺垫,距离她手握朱笔的那一日,还远吗?
第98章 演戏(一更)当权者的思维与寻常人是……
第九十八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