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是雨天无聊,闲话了两句。”
“看在我和徐兄有缘的份上,我便多说一句——徐兄聪敏过人,有经商头脑,自然是想做皇商的。”
“可这泼天的富贵,要是没命享用,那也是白搭。”
说罢,韩栖云搁下茶盏,只留徐良浑浑噩噩地和两壶好茶待在一块儿。
半日后,徐良想明白利害,从雅间一下子冲进自家马车,回去和族中长老商议以后的路线。
再顺便和至交好友说一说。
接下来十日,韩栖云照旧带着面具,不过换上了普通的布衣,混迹在立华镇各个饭馆戏院之中。
也是天助他,这几日雨水稍歇,顶多是小雨淅沥。
立华镇衙门,最里头的一间大房中。
韩栖云卸下面具,用温水敷面,方动了动僵硬的面部,看向屋内十余个黑影:“可都按我的吩咐做了。”
领头的应道:“禀巡抚,属下都照做了,在立华镇周边十余所城镇中,主要对着平民百姓进行了交流传言。”
“果然套出不少有用的讯息。”
“不过,巡抚……”领头的略有犹豫:“属下觉得,这套话的由头,恐怕有点儿损伤圣誉……”
虽说都是胡诌的,说的也浅。可要是有多心人,再往深处想一想,就极容易留下陛下纵容官员、放任百姓不管的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