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你们被人买通,现在及时坦白,本小主还能保住你们的性命。”
谨容华舒舒服服地坐着,闻言浅笑:“韦宝林,元公公还在这儿呢,你怎么能当众威胁证人呢。”
“韦宝林不过做了个被诬陷的假设,谨容华又何必这样着急?”韦才人也笑着开口,将谨容华的话给顶了回去。
随后她就将目光从宫人身上挪动到鱼牙绸手帕上。
直到尉鸣鹤出来。
韦才人率先起身,指着冷霜馆缸子道:“禀陛下,据嫔妾观察,这宦官除了送酒之外,恐怕还是去百花园泼水的人。”
“证据?”尉鸣鹤闻言,有一分惊讶。
“陛下请看。”韦才人示意宫女将缸子的手背翻看,上头有两道新鲜添上的伤疤:“这两道伤痕并列,一长一短,很像是被老虎刺的树叶所刮——嫔妾恳请陛下令太医检查,看着伤口处是否有老虎刺树叶独有的小尖刺。”
“据嫔妾所知,从冷霜馆到上林苑后门极近,要是抄近路过去,大概率会经过一片老虎刺树丛。”
尉鸣鹤一使眼色,元子立刻就去请马太医。
得到肯定的回答后,尉鸣鹤望着韦才人的目光略变,不再如视物一般。
“才人观察敏锐。”谨容华端和地赞了一句,手中的帕子不知何时变皱了许多。
她在心中咬牙切齿:因有福醉倒,缸子是泼水人之事,除了她安排的人外,应当无人知晓。如此阻挠调查进度,为的就是给霁月轩那儿拖延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