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沈知姁苦得小脸皱起,面上的惶惶伤心之色褪去,唇角就不自觉地噙了一抹笑容,让芜荑赶紧去拿蜜饯来。
做完这一切,尉鸣鹤再三观察沈知姁的面色,见果真红润了些,方准备再去正殿:“皇祖母,你且陪一赔阿姁,朕去外头审完此事。”
沈知姁却唤了“陛下止步”。
她主动提及谨容华:“陛下,谨容华这回不顾自身,下水来救臣妾,算是功劳一件。等查明真相后,臣妾想以贵妃的身份的请求陛下,复谨容华婕妤之位。”
尉鸣鹤沉吟一瞬后点头,看着沈知姁的目光愈发柔和:“朕明白。”
随后,帝王转身回到正殿,脸上的柔情一点点散去,重新布上霜色。
且说尉鸣鹤与太皇太后走后。
韦才人按住韦宝林,迅速地对方耳边说了句话,让处于暴怒状态的韦宝林极快地安静下来。
“元公公,等会儿陛下出来,必定要审问。”韦才人松了一口气,转首对元子温声细语:“公公不如先让他们进来,等会儿也让陛下省事些。”
元子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,就将有福和冷霜馆的宫人全都提了过来。
因韦宝林位份低,服侍的除了雁儿外,就只有一个宫女,一个宦官,既要端茶倒水,又要扫地抹窗。
韦才人盯着他们细细看了两眼,着重瞥了眼缸子的手背,并未说话。
倒是韦宝林,冷静下来后死死看着自己的宫人:“你们要想清楚,在这皇宫之中,背主是没有好下场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