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身体都暖了起来。
她在一开始就是装昏,等着让尉鸣鹤看见、起了极大的疼惜之心的后,沈知姁就睁开了眼。
反正今日在屋里头的都是可信太医,从岚姐姐手中借来的马太医站在最外头充数,没有什么好担忧的。
“芜荑,你还记得白果香之事么?”面对芜荑的担忧,沈知姁神色柔和,如大风中岿然不动的银杏:“韦中尉和韦宝林的性格相似,勇多于谋。”
“可就是这样一个武夫,却能在闻传召到面圣这不到半个时辰内,就想到了挽韦氏于不倒的法子。”
当时韦中尉对尉鸣鹤的请辞,沈知姁从福如海口中委婉打听了过来。
沈知姁从那时起,就觉得这韦中尉府中,必定有一个极为通透的人。
加上蓝岚所给出的信息,韦才人极有可能就是那人。
沈知姁思绪一转,见芜荑反倒眉毛更皱,像是要打结了,不由失笑:“没事,咱们不信韦才人,也要信白苓和连翘。”
只要韦才人有一丝丝在乎韦氏这个能给她支持的母家,就不会将韦宝林置于不管不顾的境地。
毕竟谋害贵妃和皇嗣,足够韦氏被人参奏抄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