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今儿她“胎气暂稳”,让谨容华和其找好的几个替死鬼掐架去吧,明儿才是她沈知姁表演的重头戏呢。
简单问了正殿发生的事情,沈知姁不由得感到几分惊奇:这谨容华当真是奇怪,她分明能很好地利用尉鸣鹤的多疑,再说中尉鸣鹤对贵妃的偏爱与对韦宝林的不喜,由此来落井下石。
可是谨容华却看不透尉鸣鹤的薄情善变——对尉鸣鹤来说,别管你是谁,只要让帝王起疑的次数多了,往后再出现什么问题,尉鸣鹤是绝对不会再相信此人。
比如登基之后屡屡暗中作妖的慕容氏和谨容华。
沈知姁想到这一点,十分准确地猜出来尉鸣鹤的心理活动:先是琢磨谨容华的话,略有认同的同时对韦宝林愈发愤怒。可转念一想,又因为对谨容华的不信任而深入思索,发觉谨容华话中的陷阱。
估计现在已经将谨容华也列进怀疑对象里了。
正殿中,尉鸣鹤盯着行礼的谨容华看了片刻,冷沉的目光忽地波动了一下,薄唇勾出一缕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不过此时,殿中人俱是垂眸下跪,无人敢直面圣颜。
“元子,将谨容华扶起。”尉鸣鹤嗓音中带了一丝笑意,很像是欣慰:“谨容华这样注重后宫和睦,又为朕与贵妃着想,当真是没有辜负朕对你的期望。”
“这些都是嫔妾应当恪守的后妃之德。”谨容华松一口气,转而说起韦才人:“不过嫔妾也疑惑,韦才人……”
她话音还没落,杜仲就小跑进殿:“禀陛下,太皇太后驾到,还有韦才人与韦宝林随侍身边,一同求见陛下。”
谨容华眉心一跳:韦氏姐妹,怎么和太皇太后一起来了?
按理说,韦宝林这个蠢货,现在还应该在练武场等陛下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