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他心中动了心思,预备将尉鸣鹤对霍淑女的态度透露给亲近的宫人,卖个好。
“霍淑女有孕,当是喜事,陛下怎么瞧着不大高兴?”沈知姁觑着尉鸣鹤的神色,口吻轻柔而略带疑惑。
不等尉鸣鹤应答,沈知姁已经善解人意地问道:“陛下可是因为霍淑女的宫女出身?”
“不错。”尉鸣鹤想了想顺势颔首:“而且她品行不算上佳,又和谨容华一块儿住着,朕暂时不打算晋她位份。”
阿姁性子纯良,不方便将谨容华打的“杀母夺子”的算盘说与她听,既脏了耳朵,也容易惊胎。
“既然如此,那陛下就为霍淑女重新挑选宫室吧。”沈知姁细眉弯弯:“这样既能让霍淑女住得宽敞些,也能当陛下对霍淑女的用心赏赐。”
“免得霍淑女因不曾晋位而伤心,影响皇嗣。”
说起皇嗣,尉鸣鹤沉吟片刻,同意了沈知姁的建议:“阿姁言之有理,朕回头让宋尚宫去安排。”
沈知姁挠了挠牛乳团的下巴,唇角的笑如春风拂过。
交给宋尚宫安排,可不就等于交给瑶池殿?
换了住处,那自然要安排新的宫人服侍霍淑女。
正好能借着尉鸣鹤的名义,不费吹灰之力地让霍淑女和谨容华离心。
当然,她们俩本来也没心可互相相信。
“陛下英明。”沈知姁将心绪回转到尉鸣鹤身上,杏眸中涌起亮晶晶的期待:“这样英明神武的陛下,愿不愿意陪臣妾在用晚膳时听先生说书?”
“臣妾还惦记着年节时没听完的呢。”
霍淑女的事得到暂时妥善的解决,尉鸣鹤手头又没有政务,自然没有不应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