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三个多月了。”尉鸣鹤想着范院使说的话,满面愉悦:“四个月后,就要渐渐显怀了。”
“就是这孩子有些不懂事,出生时是九、十月,那时候京城正闹着秋老虎。”
沈知姁听了,倒不由得点头,想起前世那个孩子:她当时仔细地算过,那个孩子会在春末出生。
那时候倒是不错。
说话间,沈知姁敏锐地听到外头传来动静。
想是尚寝局的人来了。
“元公公,外头怎么了?”沈知姁将正在与驼绒地毯做斗争的牛乳团抱起,扬声询问外头。
外面的声响竟一时停了。
帘子掀起,元子有些无措紧张的脸伸了进来,对两人行礼:“尚寝局的张总管来请陛下翻牌子。”
“张总管说,新人的牌子做好了。”
他身后的张总管也是满脸惴惴:他还寻思着,今儿总算轮到新人们了,就赶紧来露个脸。
谁晓得贵妃娘娘还在里面呢!
这不是既让贵妃不高兴,也打扰陛下的兴致么!
尉鸣鹤发觉自己下意识地看了眼沈知姁。
心中莫名涌起一点儿难以察觉的心虚。
他清了清嗓子,正要让张总管回去,谁知道沈知姁却先开口:“那就让张总管快进来。”
对上尉鸣鹤略有疑惑的眸光,沈知姁浅浅一笑:“昨日陪太皇太后礼佛,臣妾觉着太皇太后正为此事烦忧。”
“纵然臣妾心中发酸,也要做好贵妃的职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