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逼迫丞相府,首先就要令谨婕妤心浮气躁、乱了阵脚。
“再交代白苓,让她联系采买办的人,传出消息给罗郡王妃。”沈知姁眼底一片清明,没有半点儿在尉鸣鹤面前的困顿:“将太皇太后素日里的喜好传过去。”
“若罗郡王妃聪明,就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沈知姁将素白的手交握,半晌后再道一句:“拿纸笔来。”
她要写信给父兄,告诉韩栖云去北疆的消息,让父兄设法见韩栖云一面。
沈知姁一直有种隐隐约约的感觉——韩栖云很乐得见尉鸣鹤
倒霉。
……倒是与她不谋而合了。
翌日,沈知姁带着写好信件的去往颐寿宫。
“这是写给华信姐姐的。臣妾特意问了诸葛院判,写了两方保胎的方子。”沈知姁将信件展开交予太皇太后:“另一个是臣妾写给家人的,想问一声新年好。”
说到最后几个,沈知姁甜甜的嗓音变得有些滞涩。
太皇太后略看了两眼,笑得慈祥:“小姁真是挂念亲友。”
旋即就让方尚宫将信件封好,派人送往北疆。
罗郡王妃正带着世子到了。
沈知姁看着世子周身略带檀香,穿了一袭浅墨色绣银佛纹的长袍,就知道罗郡王妃是将自己的话给听进去了。
她又仔细打量了世子的面庞,终于明白罗郡王妃的难处:世子生得还算俊美,偏偏左脸颊上有掌心一块大的淡红色胎记,虽然用脂粉稍做了掩饰,但依旧有些抢眼。